说罢他松了手,将我又推了回去。
身子被寒冰又一次吞噬瞬间。
腹部突然一阵痉挛,身下大股鲜血喷涌,刹那间浸红满池水。
昏迷前,我只来得及看见两双惊惧的眼睛。
等我再次醒来,骨缝间似乎还残存寒意。
萧奕珩用纱布裹住我的指骨,语气责备,
“手无大碍,你也别再闹腾。”
“阮阮是凤女,身子骨弱,生下五个孩子护着她也该是你的责任。”
这样的话我听了整整九年。
我曾经抗争过。
在第一个孩子祐儿被抢走后,我也曾以死相逼留下第二个。
我一度以为萧奕珩会心软,可我错了。
当晚随我到京都的南疆人,包括收养我的老巫医,全都被一把大火烧死府中。
而我也因闹得温絮阮旧病发作,入了冷宫被日夜折磨。
自那以后,我不敢再对留下孩子有半分幻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