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阿倦!」
陆雪薇真的慌了。
她语无伦次的哀求着,不停的磕头。
磕得极重。
死寂的房间里,全是咚咚的撞头声。
最后,陆雪薇还是被我爸妈合力推了出去。
爸爸像是老了几岁,他狠狠的踹了陆雪薇一脚:
「你这个畜生!你活该下十八层地狱!」
「你活该用命给阿倦给小宝偿命!」
陆雪薇惨白着脸,像被抽去脊骨一般,缓缓倒了下去。
当晚,我便收到三个孩子被人下药的视频。
三天后。
陆雪薇再找去医院时,我已经出院了。
她立即调转车头,来到到我家楼下。
一路上她不断做着心理建设,要怎么说,怎么哀求。
才能挽回这段感情。
她心底有些庆幸。
幸亏她们当初领了证,我再生气再让她滚,却没有和她提离婚。
「他还是爱我的,还是在意我的。」
她一边开车一边像神经质般不断重复着默念。
她突地响起。
两人刚结婚时,有一次她出差感染细菌一直发烧。
我一路上几乎是哭过去的。
看到她时,还假装被风迷了眼睛,一味装笑。
「我不是担心你哭,就是风太大迷了眼睛。」
「你答应我,以后半路发烧,晕倒山脚,失血过多这种事,不能在发生了……」
「要不然我会担心会生气,再也不原谅你!」
看吧,我明明有告诉过她答案的。"
我妈说着说着,嗓音又哽咽起来。
我爸走过来,一边拍着妈妈的背,一边摇着头叹气:
「这个陆雪薇和苏征真不是东西,竟然背着你乱搞,好在现在发现也不晚!」
说着,他再次看向我,脸上挤出一抹笑意。
「孩子,你放心,有我和你妈在,他们别想欺负你!」
我嗯了一声。
这时门外突地传来一阵议论声。
「听说这808的男人被陆总的男小三欺负到住院了,怪没用的,要是我,几个大耳刮子甩过去,早就打的小三满地找牙!」
「那小三不是一般人,认识不少不三不四的人,和这种人结怨,没必要。」
「你不知道听说,这医院的女院长都曾是那小三的入幕之宾,厉害的呢!」
下一秒,走廊上便传来苏征的嗤笑声:
「我是小三又怎么样!你们看我穿的戴的,全是陆雪薇给我买的。」
「我和她连孩子都生了三个,哪像她那个丈夫,屁都生不出一个。」
「我要是他,一个下不了蛋的公鸡,就该退位让贤。」
「强占着位置有什么意思?陆雪薇还不是看也不看他一眼!」
薄薄的门板隔绝不了潮水般的议论。
此时的苏征像是抛开所有的伪装,将夜店那一套彻底拿了出来。
我爸气得脸色发青,忙拉开门,指着门外说不出话。
妈妈回过神,声音发颤:
「苏征,我们家有哪里对不起你吗?」
「从你苏家败落开始,你哪一年的年夜饭不是在我家吃的?」
「可你做了什么?和我的儿子称兄道弟,却暗地里勾引他老婆……」
苏征面上闪过一抹心虚。
刚要开口反驳,又被我妈强硬的打断:
「你在酒吧被人灌的不省人事,是我儿子半夜将你背回来,又给你煮醒酒汤又是在你钱包塞钞票。」
「那时有多少人落尽下石,对你的落魄,冷嘲热讽,只有我们家拿你当亲儿子看,可是你呢?」
「你怎么对待阿倦的?」
「你真的看中了陆雪薇,你可以坦白,你不能瞒着他五年,更不应该为了自己的孩子,就害了他的孩子!」」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