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怎么会不信你,你心思纯稚,哪里能想到这些花样。”
她若是能想到这些花样,用她小手的时候,也不至于说两句荤话就脸红得不行。
还得他轻声哄。
“那你干嘛污蔑我!”裴书仪扭头不搭理他。
谢临珩捏住她的下巴,将小脑袋掰过来,“你不是也污蔑过我吗?”
裴书仪想起上次老夫人让容嬷嬷来教她礼仪,但跟她说是谢临珩安排。
她便也未曾直接向他询问。
原来,被人冤枉的滋味这般不好受。
“我向你道歉。”她咬唇。
谢临珩眸色缱绻,摸了摸她的脑袋,低声道:“以后有什么事情,我们都应该坦诚相待。”
夫妻之间与旁人不同,不应该彼此误解。
裴书仪点点头,心里却莫名有些不安。
谢临珩弯了弯唇:“至于箱笼里的,促进夫妻鱼水之欢的物什,不应该扔掉。”
有条件的话,他再置办些回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