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一阵男女欢愉的声音就从客房传了出来,胃里开始止不住的翻涌,好像有一团火在胸膛里无处发泄,我看着身前的墙重重的把头砸了过去,一阵眩晕之后,方才那种感觉终于好一点了,我转过身看着镜子里狼狈的自己嚎啕大哭,就这样在房间里呆愣愣的坐到了凌晨,傅柔一直没回来,隔壁的客房一直欢声笑语不断,天色逐渐亮起来了时候,房间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,不是傅柔,是陆柯。4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