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瑟缩躲开,像是避开什么洪水猛兽,
“臣妾真的知错了,陛下,您念在你我相识多年的份上,至少让臣妾看着孩子好好安葬吧。”
萧奕珩张了张唇,似乎要说什么。
可温絮阮却突然痛呼一声,
“啊——我的手——”
她露出的素白细腕上,赫然出现泛黑的血洞。
下一秒,萧奕珩抱着她将我撞开,着急地呼喊太医。
当乌泱泱一群太医涌进来。
良久才有人开口,
“皇后娘娘这是中了南疆最凶险的血蛊啊!”
萧奕珩猩红着眼,阔步上前,攥住我的脑袋砸到地上,
“你怎敢对阮阮下如此毒手?!”
脑中嗡嗡作响,我咬破唇,嘴里漫出血味,只觉可笑,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