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身体经上次蛊毒损害早已亏空,如若不早日处置蛊师,她的命就保不住了!”
其他人也接连点头附和,
“是啊,而且此咒唯有将施术者毒哑或……诛杀。”
与此同时,温絮阮的贴身宫女也从我身上搜出沾血的木偶。
“果然是娴妃娘娘下的咒!求陛下为我们娘娘做主啊!”
浑身火燎般泛着疼,我勉力从喉咙间挤出解释,
“我没做过……”
可萧奕珩冷嗤,
“够了,证据确凿,你还想狡辩什么?”
心像豁开一道口子,裂裂生疼。
只听他接着冷声下令,
“拿哑药来。”
可祐儿突然向前一步,着急抽出护卫腰间的剑,
“不行!阮娘娘等不及了!让皇儿这就把这个毒妇的舌头割下来!”
萧奕珩眼中闪过迟疑,可温絮阮只嘤咛一声,他便轻声叹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