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闭嘴!她还没死!”
温絮阮唇边笑意微僵。
身旁的祐儿也厌烦地甩开她,
“你能不能别添乱了?娘亲她只是生我们的气睡着了,等休息好就会起来的。”
萧奕珩抱起楚疏禾,语气冷得像冰,
“唤全太医院过来,不惜一切代价,治好娴妃。”
听着皇家父子俩状似癫狂的话。
脚边的太医诚惶诚恐,头低得不能再低。
“诺。”
却再也说不出半点娴妃无救的话。
只能连滚带爬。
逃出这个满地血红的炼狱。
接下来几天。
萧奕珩疯了一样,在全国上下搜寻治病复活之道。
每日上朝时,整个朝堂的人都战战兢兢。
人人自危,生怕一不留神就触怒龙颜。
丞相一派的侍中郎咬了咬牙,率先上前跪到朝堂中央,
“陛下!臣有要事要奏!”
萧奕珩眼底一片乌青,看不出喜怒,
“说。”
下面的侍中郎便昂首,一脸痛心疾首,
“陛下,您近年来受那南疆妖女蛊惑,臣等都看在眼里痛在心里。”
“可现下妖女不顾凤女要五个孩子护住之大义,自私自利自刎,臣提议理当将其五马分尸于市井,以儆效尤!”
这话像水溅进油锅。
眼见萧奕珩面色不变。
只一瞬间。
丞相一派的官员都接连跪下,满脸愤恨,
“是啊,那妖女活着还算有些用处,现在不顾大义自刎,理当将其鞭尸!”"
她眼底满是恶意的扭曲,
“用她孩子的皮,给她擦脸,楚疏禾想必是很开心吧?”
一把剑猛地刺向温絮阮的后心。
鲜血飞溅到祐儿冷漠的脸上。
“给我去死!”
可兴许是情绪过度激动,他持剑的手还是偏了。
他眼神冰冷,眼见又要抽出剑再来一次。
萧奕珩却冷声制止,
“够了,让她死得这么痛快,太便宜她了。”
温絮阮痛得蜷缩成一团,闻言满眼讽刺,
“你们萧家父子都是一个样,一样养不熟又让人恶心!”
她说着笑起来,
“哦,你们现在做出这副样子给谁看?当初我可没有逼你们维护我,是你们,亲手对楚疏禾那个蠢货下手的!”
“杀了收养她的人家,让她入住冷宫多年受折磨,还为了所谓的命理将第五个孩子硬生生憋死……这可都是你们做的啊。”
院中的萧家父子脸色都阴沉下来。
却听着温絮阮接着不管不顾,
“现在人死了就知道后悔了?哈哈哈哈……可惜了,她再也不可能回来了!”
眼前一阵亮光。
一把匕首劈向温絮阮嘴边,她痛呼一声。
面色狰狞地再次惨叫。
萧奕珩起身,整了整沾血的衣摆,
“来人,将废后拖下去,好生招待。”
他语气冰冷,
“娴妃受过什么罪,有一样是一样,加倍让废后赎罪!”
温絮阮低低喘气,失魂落魄的样子像是疯了,
“呵呵,最是无情帝王家啊……呵呵……”
只一瞬间,在侍卫要拖走她时。
她突然挣脱,就要一头撞上墙壁。"
是萧奕珩。
他浑身是血,又哭又笑,
“朕做到了,又见到你了!”
他将我死死箍在怀里,像是抱着一件丢失已久的珍宝。
温热的气息扑在我的耳边,我却毫无所动,
“放手。”
萧奕珩浑身一僵,随即松了手。
堂堂帝王竟红了眼,对上我无动于衷的眼睛,
“阿禾,我后悔了,跟我回去好不好?”
他的声音已经那么温柔,熟悉却只让我索然无味,
“我求你,没有你的日子我真的受不了了。”
“孩子也很想你,你不是一直想要让孩子回到你身边吗?”
“我们回去好不好?”
“我已经惩罚了温絮阮,把朝中宫中敢对你说三道四敢伤害你的人全部处置了。”
“只要你愿意和我回去,我们重归于好,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……”
我扯了扯唇,满是讥讽,
“好啊,那你去死,我考虑一下。”
萧奕珩怔住,眼底满是破碎的受伤。
“阿禾,我们一定要闹到这样吗?”
我抑制不住嗤笑,
“哈,我也死过一回了,你不去死,怎么公平呢?”
萧奕珩眼神颤抖着,突然化成了决绝,
“好,我答应你!”
他说着,抽出随身匕首放到我手心。
下一秒,他握紧我的手,狠厉地刺穿自己的心脏。
温热的心血喷到我脸上。
他几乎站不住,却还是固执看着我,
“这样够了吗?能和我回去了吗?”
我只是冷漠看着他,眼底没有半分动容。
“你觉得够了吗?萧奕珩,我们之间可不止一条人命。”
说话间,耳边系统欢快的提示音也落下,
宿主,时空通道已经修补完毕,现在为您遣返!
至于萧奕珩,他逆天而行打碎隧道,往后只会一辈子流亡在时空缝隙里面了……
我点了点头,懒得多听。
在萧奕珩目眦欲裂的挽留声中,我仰身落入身后回家的门。
他纵身要拉住我,却只撞向了一片茫茫的黑暗。
感谢宿主,现在为您清空攻略期间记忆,且已为您充满人生幸运值,奖励将以合理形式进行发放!
“刺啦……”
又一阵电流声响起。
我恍恍惚惚从沙发上起来。
只觉脑袋一阵发昏。
窗外阳光暖暖洒进屋子。
我一拍脑袋才想起来:
“对了,今天还要去兑奖我的一亿元彩票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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