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不得她遭受欺凌,还隐忍倔强的模样。
两人私下和解然后滚到床上。
倒将苦苦照顾他自尊的我,衬得像个唱大戏的小丑。
「她在床上当真那么好,勾得你……这么欲罢不能?」
我难堪的垂下头。
只剩嘶哑的声音在房里回荡。
陆鸣野沉默,很久之后,他吐出一口烟,低叹:
「我那里纹了她的名字……情动时,苏童两个字会变大变粗,很刺激。」
「白手起家的糟糠妻虽然好,但久了难免会腻,夏瑶,你应该懂。」
我闭上眼,像被钝刀子割肉。
疼到麻木。
当年那一救,我对这个长得像我初恋的男人起了心思。
后来重逢,那点心思长成大树。
他拉不到投资像狗一样被人撵出办公大楼时,是我拿着爸妈的养老钱,养老房,给他投资为他担保。
他被人当街威胁交出招商方案时,是我冒着被捅死的风险和那些人周旋,让他先走一步完成招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