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心被灼痛时,烟被抢走,含进陆鸣野嘴里。他看着我,眉间有些柔和的东西闪过,声音也软了下来。「别抽了,你身体不好……」「为什么是她?」「当年陆家破产,你被苏童带人按在泥底吃土钻裤裆,被拴在汽车尾四处拖移,这些你全忘了吗?」陆鸣野没接话,半晌才摇头:「她那时还小,爱玩。」「当时凌辱我的人也不止她一个,何况她后来也救我了。」按照他的话说。我将苏童介绍给他时,他早认出了她。一开始也想报复,想欺负回去。可看到她因为家里破产不得不去卖酒,被一众老男人揩油时。他突地共情了,心软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