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姜余,不识抬举。
赵珺以目光上下打量她一遍,神情冷淡。
“要是赵瑜若,我哪用得着耍这点小聪明。”
姜余敏锐察觉到有什么不对,蹙眉,“什么意思?”
为什么突然提起赵瑜若?
赵珺以轻笑着,耸耸肩,“就字面意思,我说笑而已。”
临走前,他道:“妈妈让你抽空回家吃饭,记得带周行之回去!”
姜余望着他长扬而去的背影,疑惑皱眉,她在想赵珺以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,他不会无缘无故说这种话。
赵珺以是不会和她多说话的,准确来说,是不会说无用的话。
姜余秀气的眉微皱,肉眼可见的不舒服。
姜余回到宠物医院,合同交给张欣,因为有几场手术要做,赵珺以那些似是而非的话,再加上周行之出差的事情,彻底被她抛之脑后。
她有工作要忙,不可能把精力都放在一句没说完的话上。
给自己狗女儿看过痛经的常青松,抱着一只猫急匆进来,“姜医生,麻烦看看这只小猫,情况有点糟糕。”
纸箱里躺着一只小猫,奄奄一息,毛发黯淡毛糙,叫声细小痛苦,后爪呈一种扭曲的反方向伸展,像是被人强行扭伤的。
姜余一惊,“伤得这么严重?!”
小猫毛发洁白,腹部背部有些打结,脑袋歪着。
常青松刚跑过来,呼吸有些急促,解释道:“我正遛狗呢,我家欢欢忽然就拉着我往灌木丛里跑,发现有人在小区里虐猫,还好赶到的及时,多亏这哥们把人打跑了!”
黑衣青年落后常青松一步,身形清瘦,皮肤白皙,额前碎发微微遮眼,整个人清瘦颀长。
他开口的声音较为清透,“这几天时不时听见有猫叫,我留心看了看,结果正好撞上有人虐猫,就是没抓到人,给跑了。”
他有些自责遗憾,视线停留在猫身上几秒。
姜余:“你已经做的很好了,要不是你留心关注,说不定小猫会受到更多痛苦。”
情况比较紧急,姜余叫上宋风轻先给小猫照了一下骨头,错位比较严重,筋骨拉扯更严重,唯一值得庆幸的,康复情况初步评估可观。
骨头复位,再观察一下小猫修养情况,最重要的是心理情况,会比较怕人,抗拒人的靠近。
小白猫在宠物医院这几天,常青松倒是经常带着他女儿来看望。
小狗一个劲地围着小白猫打转,轻轻汪两声,摇着尾巴。
小白猫眼睛微阖,有气无力。
姜余对着常青松轻声道:“小猫现在恢复的不错,骨头、筋膜方面都还好,就是神经损伤比预估得要严重,这几天排便都有些困难,还要再观察。”姜余看向毛毡上的小白猫,眉心微蹙,澄澈的眼眸中透出几分怜惜。
如果神经方面恢复不了,小猫以后大概率是瘫了。
一想到这种后果,对上小白猫透亮的眼睛,姜余又气又恼。"
“别害怕!你都结婚了,门禁管不了你,出来点个男模不算什么,给我大方点!”
林秋灿豪爽搂着姜余的肩膀,恨铁不成钢地和她说着。
姜余有些沉默。
难道不就是因为结婚了,所以点男模,才是个事的吗?
夜店喧闹轰鸣的音浪震耳欲聋,炸得她心脏不舒服,还有明明灭灭、别具一格的灯光轰炸。
一向属于乖孩子的姜余,有些适应不了。
她扯扯林秋灿,小声嘀咕:“灿灿,要不我们还是走吧,我不来学习了。”
林秋灿却不愿意了,来都来了,“不是你说和你那位周律相处不自然,我才带你来点模子的!都你点好了!”
她搂着姜余晃了晃,“别担心,这家店的服务名声在外,不会有什么后续纠缠,放轻松玩玩,开眼看世界嘛。”
林秋灿笑盈盈地递给她一杯鸡尾酒。
姜余小抿一口,颜色漂亮的冰凉酒液滑进喉咙。
她新奇的,观察着眼前灯红酒绿、纸醉金迷的一面。
她和周行之领证结婚差不多有半年时间了。
家里介绍相亲认识,只见过两面就领了证,第一面是吃饭,第二面就是双方家长商量婚事。
她想尽快离开家庭。
正好,周行之不错,人忙事多,在家的时间不长,人品有口皆碑,就结婚了。
周行之是律所最年轻的合伙人,每天早出晚归,案件不离手,总是在打电话沟通,要不就是对着电脑梳理陈词,在家的时候不算多话。
刚好,她也不爱说话。
安静,挺好的。
他们的相处,可以说是相敬如宾。
礼貌,生疏,又带着别样的别扭。
大概因为他们是合法夫妻,是排除直系亲属外,能够在医院为彼此签字、决定生死的关系。
日常相处不咸不淡,但………
某些方面,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床上的亲密,发生得水到渠成,一切都那么自然。
却又……难耐。
姜余实在没什么与男性相处的经验,只好询问好朋友林秋灿,看看能不能改变一下她和周行之之间别扭的相处。
结果林秋灿就带她来了夜店。
美其名曰,说得再多,也没有亲身经历来得有体会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