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从他额角流了下来。
整个大厅死寂一片。
只有骨头撞向地板的咚咚声。
“别磕了!我不想回家!”
“我只要你好好的活着!”
可小鱼从小执拗。
他想做的事情便一定做到。
“你妈当年抛弃我时,也是这么跪着求我,如今你也来这一套,不亏是亲母子!”
傅天辰勾着唇,冷冷嘲讽。
小鱼知道自己说不清。
索性闭上嘴,拼命磕头,电视剧里都是这么求人的。
就在他快要晕厥时。
传来傅天辰不耐的低吼:“够了!”
“既然你坚持带,随你,但你别后悔。”
我心下觉得不妙。
小鱼却已经不管不顾的抱着娃娃跟了上去。
皮鞋踩着积雪的莎莎声不断响起。
傅天辰健步如飞,小鱼却吃力的跟在后面,在雪里摔了又跌。
两只膝盖和那双泡在雪水里冻的发胀的脚,早已又青又紫。
我心疼的直掉泪。
“小鱼,咱们走吧,妈妈求你了!”
小鱼像有感应似的。
在雪水里努力仰起头,搂着娃娃的手紧了紧,低低呢喃:
“妈妈不哭,我不疼。”
小鱼学会撒谎了。
那双脚明明在发抖,明明他笑得比哭还难看,却还这样骗我。
傅天辰果然没做人。
他走到车边,指着车顶,嘴角噙着笑。
“是你要带的,那它只能上车顶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