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微光在她的掌心亮起,迅速融入指尖。
她没有听裴砚的话滚出去,反而膝行上前。
苏梨强忍着手腕的钝痛,双手覆上裴砚的额头。
“别碰我!”
裴砚双眼猩红,抬手就要去推她。
苏梨眼疾手快,温热的指腹准确无误地按压在他头部的风池穴和太阳穴上。
系统赋予的特殊手法带着一股奇异的暖流。
顺着指尖源源不断地注入裴砚的经络。
裴砚反抗的动作猛地僵住。
那股仿佛要将脑髓劈开的剧痛,奇迹般地缓和了几分。
他大口喘着粗气,胸膛剧烈起伏。
紧绷的肌肉一点点放松下来。
苏梨不敢停手,指尖按照特定的节奏揉按。
“爷这几日连轴转,内阁的卷宗堆成山。”
“外头又连下了三日大雪,寒气入体,这头风病才发作得这般厉害。”
赵锋的声音在门外响起,透着焦急。
“属下已经派人去请老太医了。”
裴砚闭着眼睛,没有出声。
他任由苏梨的双手在自己头上按压。
苏梨的指腹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。
那股暖流像是一双温柔的手,抚平了他脑海中暴躁的神经。
半个时辰后,门外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。
赵锋领着提着药箱的老太医匆匆赶来。
老太医连气都喘不匀,跨进内室。
裴砚已经从床榻上坐起,靠在迎枕上。
脸色依旧惨白,但眼底的猩红退去了不少。
老太医上前搭脉。
干枯的手指按在裴砚的手腕上,眉头越皱越紧。
“世子爷这头风是陈年旧疾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