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皱着眉,似乎是难以分辨。
赵月娘也不愿和她浪费口舌争辩,只是冷声道:“府医想来能分辨你下了什么药,到时候我拿去城里的药房打听,自然能问出是谁买了这药,到时候,我们恐怕就要官府见了。”
嬷嬷顿面色一白,对上老夫人锐利的眼神,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抖若筛糠。
“老太太!老奴错了,老奴鬼迷心窍,是那孩子太吵了老奴才犯了糊涂,求求您饶了老奴!”
“老奴只是想让这孩子安静一些,绝没有要害她的意思啊!”
“你这刁奴,自己也是做过母亲的,竟然能对一个无辜孩子下手!”
老太太面色冷极,居高临下看向老嬷嬷:“将这恶妇打上三十板子发落出去,永远不准她再进国公府!”
老嬷嬷终于慌了神,她在国公府养尊处优那么多年,被赶出去哪里还有那么好的日子?!
她一边求饶,一边看向赵月娘:“赵娘子,求您和主子求求情,我再也不敢了啊!”
赵月娘没心软,若是对害自己的人宽容,那不是心善,是蠢!
门外的侍卫大步走进来,直接架起奶嬷嬷,将她拖了出去。
闹了这么一通,老夫人明显也乏了,看了一眼赵月娘道:“按说被害的是你的孩子,我不该轻易做主,可事情若是真的闹到官府,丢脸的也是国公府,只好先委屈你了。”
赵月娘也知道老太太已经格外优容自己,忙跪下谢恩:“老太太,奴婢知道,您又救了我孩子一次,月娘感激还来不及,绝不会觉得委屈的。”
老夫人这才点了点头,带着仆人们离开。
好在孩子并没有什么大碍,施针结束,到天色将明便醒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