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脸色惨白,整个人倒了下去。“婉婉!”谢景恒一把抱住她,声音里带着我从未听过的慌张。他抬头看我,眼神冰冷,“还愣着干什么?上车啊!”我被谢景恒的手下一路拽进了采血室。谢景恒站在医生旁边,声音不容置疑,“快,取血!”粗大的针头扎进了我的手臂,我看着自己的血一点一点流走,忽然觉得荒唐。三年前,他抽走了我的尊严。三年后,连血也要抽走。手越来越凉,身体开始发抖。这些年的画面,像走马灯一样闪过。我是港城人。也曾是京市脑神经外科最年轻的主刀医生,手术台上救过无数条命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