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屋里翻找了一圈,在一个破木箱里找到了一根粗大的骨针和一团乱糟糟的麻线。
顾怡岚坐在门边的光亮处,开始干活。
她的手指因为寒冷有些僵硬,第一针下去就扎破了指尖。
血珠冒出来。
她把手指含在嘴里吮吸了一下。
继续。
她是大家闺秀,以前只绣过花,没缝过这么硬的牛皮。
每一次穿针都要用尽全力,手掌被磨得生疼。
一针,一线。
她缝得很认真,比给太后绣寿礼还要认真。
因为这件甲,系着那个男人的命,也系着她今晚能不能在这个炕上有一席之地的资格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。
太阳西斜,屋里的光线暗了下来。
周起翻了个身,醒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