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送去西院吧。”我闭上眼,掩去眼底的嘲弄。
既然他要我供着,那我就好好供着。
只希望,他日后不要后悔。寿宴过后,侯府的风向变了。
西院那位不再藏着掖着,光明正大的成了府里的半个女主人。
谢砚辞更是将她捧在手心里,数不清的赏赐日日送进西院。
而我这个正室主母,反倒成了无人问津的摆设。
深冬,京城下起了第一场大雪。
寒风刺骨,我的骨寒症越发严重,连下床都成了奢望。
偏偏这个时候,若函挺着大肚子,带着一群丫鬟婆子来到了正院。
她穿着名贵的雪狐大氅,手里捧着暖手炉,笑盈盈的看着我。
“姐姐这院子怎么这般冷清?连个旺点的炭盆都没有。”
她环顾四周,眼中满是掩饰不住的得意。
“砚辞哥哥说姐姐喜欢清静,特意嘱咐我们不要来打扰。”
“可我这心里总觉得过意不去,便想着来看看姐姐。”
我冷冷的看着她做戏,连敷衍的力气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