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砚辞,你疯了吗?”我死死咬住下唇。
“我没疯,我看是你被嫉妒蒙蔽了双眼。”
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我,语气中没有一丝温度。
“你皮糙肉厚,跪一会儿死不了。什么时候知错了,什么时候起来。”
说完,他一把抱起若函,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正院。
“去端炭火和上佳的跌打酒到西院,若是伤了函儿腹中的胎儿,你们全都得陪葬!”
我站在原地,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,心一点点沉入谷底。我在雪地里跪了整整两个时辰。
直到双腿失去知觉,连痛感都变得麻木。
最后是翠竹拼死推开了看守的婆子,叫了几个粗使丫鬟,硬生生的将我拖回了漏风的下人房。
“夫人,您的腿……”
翠竹一边哭,一边用热水为我擦拭冻得发紫的膝盖。
我低头看着那两条毫无知觉的腿。
这双曾经为了救他走在雪山里跋涉了一天一夜的腿,还是废在了他亲手降下的风雪里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