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门,他看到于娘子低眉顺眼的站在侧边,原本想直接离开的想法蓦地顿住。
“今晚之事只是意外,莫要往外传。”
于娘子激灵了下:“我什么都没看见。”
沈彻屿想说些什么,可面对于娘子的模样,又沉默了。
一阵风吹过,他径直离去。
另一边,赵月娘回到屋中,关上门后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的脸颊通红,摸着还有些滚烫。
上一次这么近,还是因为抱着小公子喂奶。
但那次是迫不得已,这次却是……
回想着贴在沈彻屿心口时的感受,赵月娘重重拍了拍脸颊。
害羞什么呢?
上次可比这次还要暧昧。
莫要多想了,莫要多想了……
在心中不停重复五个字,赵月娘深吸口气,埋着头躺下。
不知过了多久,她才陷入熟睡。
翌日。
赵月娘给绵绵喂过奶,便抱着孩子坐在床沿。
回想昨晚在沈鹤文院中的事,她有些犹豫该不该过去。
虽然沈鹤文没出事,可吐血是实打实的,再来一次她怕自己承受不起。
“咚咚咚。”
房门被敲响。
突然的动静吓得赵月娘哆嗦了一下。
“谁,谁在外面?”
“是我,石头。”
石头?
他一大早过来做甚?
赵月娘微微睁大眼,怀着疑问起身开门。
就见石头手里拿着一个荷包,她一开门,荷包就怼到了她面前。
“里面有一百两,四爷说昨晚让你受惊了,这银两给你压惊,再顺带让我问一句,今日的早膳需要多久到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