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如死灰,女儿自从出生后,我便让她学着装哑巴,生怕她说话惹来不祥。
可她们还是以吵闹为由......
李砚看着我渗血的手,眉头皱了一下。
但他并没有阻止苏柔莹,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。
“好了莹儿,别脏了你的脚。”
“来人,把楚妃拖去天牢,让她好好反省反省。”我被两个太监像拖死狗一样拖出了寝殿。
外面的雪下得很大,寒风夹杂着雪花打在我的脸上。
我衣衫单薄,被拖行在粗糙的青石板上,膝盖和手肘很快被磨得血肉模糊。
但我感觉不到冷,也感觉不到痛。
满脑子都是女儿被捂住嘴拖走时那绝望空洞的眼神。
那是我的第五个孩子啊。
前四个,都在三岁生辰那天,被苏柔莹以各种荒唐的理由溺死在荷花池里。
李砚明明都知道,却纵容她一次又一次地作恶。
只因苏柔莹是天生石女,此生无法生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