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死死掐着掌心,不想让陆封看出我的狼狈。
“没关系。”我轻轻地回应道:“正好把我房间里的也一起烧了吧。”
我回房就把有关陆封的旧物收拾出来,扔进火堆里。
火焰卷着热浪扑过来,我却觉得浑身像浸在刺骨的冰水里。
接下来的好几天,庭院里总是响着叮叮当当的拆卸声。
陆封曾亲手为我种了满院治风湿的草药,如今被全部铲掉,换成林菁喜欢的玫瑰。
我们订婚宴上要用的藤花架也被拆除,改成方便林菁晒衣服的竹竿。
就连当年刻着我们名字的那面墙,也被敲碎凿掉扔了出去,原地掘了个林菁想要的小花圃。
埋下花种那天,林菁突然在庭院拦住了我。
她高高扬着下巴,特意展示脖子上的项链:
“阿封在书房翻到这枚弹头,说一看就知道是给未来新娘准备的,就亲手打磨翻新了一下,向我求婚了。”
她晃了晃项链:“你看这弹头好看吗?”
弹头上的鹰翼,是陆封当年一点点刻上去的。
边境雷暴时,他从口袋里掏出来小心翼翼的给我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