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此,再也不见了。
全院都在传,那位陆队长为了确认林菁有没有落水后遗症,把各国擅长应激障碍的心理权威都请来了。
林菁诊疗完,娇滴滴地说要分梨给陆封吃。
男人的声音带着点无奈和纵容:“分梨不好。”
“林菁,梨分着吃会分离,咱们在山村熬了那么多艰难日子,我只想平平安安和你过下去。”
话音刚落,陆封脑子里闪过一段陌生的回忆。
那是一个炮火初停的午后。
医疗站的帐篷帆布被风掀起边角,带着硝烟的尘土气,还混着远处雨林的潮湿。
女孩咬了口递到嘴边的梨,吃得眉眼弯弯,随手就把啃剩的半块塞进了他嘴里。
等回忆里的他反应过来自己吃了什么,瞬间红了眼眶。
“梨分着吃会分离,咱们在边境一起躲过那么多炮火、熬过那么多雷区,难道你不想平平安安嫁进我家吗?”
女孩被他这较真的样子逗得笑出了声,可她的脸像是蒙着层纱,怎么也看不清。
“陆封,你就这么害怕和我走不到最后呀?”
“当然,而且我永远不会给意外拆散我们的机会。”
陆封下意识按住胸口,那里正因为这段回忆阵阵发紧。
回忆里的自己,对那个女孩有着近乎偏执的珍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