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,我选择尊重他的遗忘。
……
“陆队长失去了记忆,说只认诊所护工林菁是他的妻子,不肯跟我们走。”
“不过我们已经联系了军区最好的脑科专家,最快下周就能安排治疗,让他想起你。”
一模一样的对话,和上辈子我找到陆封时分毫不差。
只是这一次,我心里没了那时的狂喜和不甘,只剩一片平静。
我摇头拒绝,随后做了两件事。
第一件,向医疗队提交调往伊国战乱区的长期援助申请。
第二件,带着审批通过的任务文件退婚,返还了一枚用弹壳打磨的戒指。
那是当年他在边境哨所,还没来得及给我戴上的求婚戒指。
陆母拉着我的手不肯放,泪水打湿了衣襟:“这婚退不得,阿封和你出生入死十年,婚期早就订好了,你要是把这婚退了,他这辈子都不会再结婚了……”
我没说话,只是点开手机里的一段视频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