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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云小姐这是说的哪里话,您父亲就是我们夫父亲…呸不对,您的事情就是我们的事情。”最激动的冯老话都快说不清楚了。

他是最激动的,也是最醉心医学的,几乎把一辈子都贡献给了医学。

他这辈子都没有想到,有生之年,他竟然能遇到神农针法的传人。

更没有想到,自己有生之年竟然还能学到神农针法。

云梵笑了笑又进去看了看云启潭的情况。

云启潭现在身体里的毒基本上没有了,后面的恢复问题有这几位泰斗老先生在,她很放心。

云梵没有多待,就准备回云家开始整理神农经。

刚准备离开医院,就在医院的负一楼看见一个男人,吸引住了云梵的目光。

男人他坐在轮椅上,像一尊白玉雕像,整个人的脸色是一种近乎透明的白,但这份几近病态的白,非但没有折损他的气质,反而更添了几分不容亵渎的纯粹与易碎。

他的五官极为精致,像是一幅画一样,让人挪不开眼,薄唇缺乏血色,抿成一条直线,一双漆黑的眸子,深不见底。

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色中式上衣,一条薄薄的羊毛毯盖在双腿上,云梵却一眼看出来了,这双腿应该是残疾了快十年。

云梵的目光似乎被察觉了,男人也抬眼朝云梵望去,目光沉静,并无半分残疾之人的阴郁,反而带着一种居于上位者的审视。

云梵不甘示弱,径直瞥了回去,嘴唇微动,缓缓的吐出来了一个:“啧。”

纵然她多活了十年,不管是在21世纪还是在大雍,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绝色。

只可惜,是个残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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