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富海赌坊,一千两,卖身契,许崇康?”
这时,沈鹤文慢悠悠的念出欠条上的关键字,望向赵月娘:“这许崇康是你何人?”
赵月娘低声说:“许崇康是我亡夫。”
沈鹤文哦了一声,刻意拖长的语调让他的声音多了几分看戏的意味。
随后他摇了摇欠条,问赵月娘道:“这上面的银两加上利钱可不是小数目啊,你打算如何还?”
赵月娘白着脸,声音更低:“我可以慢慢还。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沈鹤文像是听到了非常好笑的话,大笑出声。
“利滚利的前提下,你做奶娘的月钱怕是连利钱都还不上吧?”
赵月娘低着头,她确实还不起,但她也在尽力和赌坊的人周旋。
只要能谈,没有谁会和银子过不去。
“四爷何苦笑……”
赵月娘想让沈鹤文别笑话她,但话刚说一半,便听他对大汉说:“这欠条连同卖身契的银子我替她出了,说个具体的数字吧。”
赵月娘一怔,望向沈鹤文的眸子里带上了惊讶和不解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