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凛没理她，直接从她身边走过。

江照月愣了一下，立刻跟上：“周凛！今天是我生日，你连这么一点小小的要求都不肯满足我吗？”

他停下脚步，那双枯木般的眼睛直直看着她，最终什么也没说，沉默的上了车。

也好，就当是最后的告别。

但没想到，孟祈年也在。

周凛进去的这几天，孟祈年被打的事情在网上逐渐发酵，对周凛的声讨愈演愈烈，那些汹涌谩骂仿佛恨不得将他凌迟。

“伤害国家级研究人员，他也配？这种社会渣渣死一万次都不足惜！”

“就他这种人还敢肖想江大小姐，没有自知之明！一定要让他给孟祈年下跪赎罪！”

这种话对如今的周凛已经不会再有任何波澜，但江照月的声音却在下一刻，让周凛如堕深渊。

“阿凛，祈年的手被你伤了，已经不能再做实验了，只有让你得到应有的教训才足以平民愤。”

“我也是为你好，你忍着点。”

两个保镖突然上前摁住周凛，周凛挣扎着看向江照月：“你骗我？你把我带来这里根本就不是为了吃饭。”

江照月脸色变了变，转瞬掩盖慌乱：“你放心，即使你的手废了，我也会养你一辈子，但你欠祈年的，必须还。”

周凛的右手暴露在空气中，钢棍用力砸在手腕上，骨裂声清晰响起。

他疼得脸色惨白，硬是一声不吭，只是死死盯着江照月。

很多年前那双令他格外怜惜的眼睛，此刻只剩令人作呕的恶心。

这双曾护过她无数次的手，如今被她亲手废了。

周凛痛得倒在地上，血珠一滴滴往下淌。

江照月对上他那双空洞死寂的眼睛，心里莫名感到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