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娶她就是为了让她体会跟我曾经一样的痛,我怎么可能会心疼。”
我愕然抬头。
绝望从心间蔓延开来。
都是假的,没有爱,只有一场对我蓄谋已久的报复。
崩溃到了极点,反倒爆发出一股力量,我猛地起身,给了迟砚一巴掌。
清脆的声音响起时,对峙的三人同时一愣。
愣了几秒,迟砚怒吼出声:
“敢打我?林笙,你简直不知死活!”
心痛到极致。
我惨然笑出声;
“不是你打赌说,我知道你出轨会打你一巴掌吗?现在我打了,你急什么?”
我笑得更大声:
“不过如果是齐蓁的话,我真的不会打,因为我舍不得打他。”
随着我的话音落下,迟砚的脸也黑成了锅底。
他盯了我半晌,笑了:
“故意的?”
“那就如你所愿。”
迟砚后退一步,门一点点从我眼前合上。
这一次,我没有拦。
而是一步步后退走到床上。
隔壁声音再度响起时,我把被子垛高。
站在上面,打开了迟砚为我定制的天窗,从上面一点点爬到屋顶。
每一步,耳边都有个声音催促着我:
“去死吧,迟砚早就不爱你了,跟你在一起只不过是为了报复,你只有真正地死去,才能得到解脱。”
声音消散的瞬间,我笑着从屋顶一跃而下。
这一次,换我的身体经过迟砚的窗边。
“林笙,不要!”
屋内,迟砚目眦欲裂,冲向了窗边。"
隐约间,迟砚的身影僵了一瞬。
片刻,耳边响起阴恻恻的声音:
“林笙,你嫌我恶心?”
我无力去答。
只觉得疲惫到了极点。
迟砚却被我的反应中伤,他双手提起我的衣领,怒极反笑:
“林笙,这是你逼我的。”
“我本来想过了今晚就算了,但现在我一定要你承受我全部的痛苦。”
他猛地松开我,朝着方琼招手。
“我和林笙婚礼,你来当新娘。”
方琼惊喜地扑进他的怀中。
“真的吗?那我要林笙给我当伴娘,五年前,我给她当了一次伴娘,现在她也得给我当一次伴娘才公平。”
“好啊,那就让她给你当伴娘,给我们送戒指。”
迟砚盯着我,一字一顿,字字如刀般地凌迟着我的心。
我不敢置信地抬起头。
想拒绝,喉咙却痛得发不出一丝声音,只绝望地摇头。
见状,迟砚狞笑:
“很难受,很痛苦,对吗?”
“那就对了,五年前,你嫁给别人时,我也这样难受。”
我看着迟砚因仇恨而变得扭曲的脸。
愣了愣,好像突然就明白过来了。
他不是想要个公平。
他只是想让我承受跟他曾经一样的痛苦。
我越痛,他越满意。
于是,我摸了摸痛到麻木的心,扯起嘴角:
“不。”
“迟砚,我不痛,我只是恶心。”
一句话,彻底点燃了迟砚的怒火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