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是空的。
她一个激灵,从床上坐了起来。
顶着一头乱如鸡窝的头发,乔珊珊有些发懵的环顾四周。
屋子里静悄悄的,只能听到窗外远处传来的海浪声,以及偶尔几声海鸥的鸣叫。
陆渊绝对不在家。
乔珊珊紧绷了一整晚的神经终于在这一刻彻底放松下来。
她伸手揉了揉酸痛的后腰和脖颈。
昨晚她为了防止自己碰到他,整个人紧贴着墙壁,连呼吸都不敢用力,最后硬生生是把自己给熬睡着的。
她掀开被子下床,趿拉着一双塑料拖鞋走出卧室。
刚走到客厅,就闻到一股淡淡的清香。
乔珊珊耸了耸鼻子,顺着这股香味抬起头,目光看向阳台。
阳光照在阳台,一根用生锈铁丝拉成的简易晾衣绳上,整整齐齐地挂着一排洗干净的衣服。
有陆渊的衣服,也有她的衣服……
海风顺着没有玻璃的窗框吹进来,那些衣服在风中晃来晃去,散发着好闻的洗衣粉的香味。
乔珊珊有些尴尬,陆渊这得是起得多早啊?
海带厂的工作本来就累,每天早上八点就要上班。
陆渊不仅要赶去上班,还在出门前把昨天换下来的脏衣服全部都洗得干干净净。
乔珊珊站在阳台上,看着那些随风飘动的衣服,心里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复杂情绪。
她回想起昨天晚上,陆渊回到家,面对她突然改变的态度,没有多问,只是默默吃完了她做的饭,然后主动去洗碗。
“这男人……人真是不错啊。”
乔珊珊忍不住在心里发出了一声由衷的感叹。
长得帅,身材好,话少不磨叽,干活麻利,最关键的是这情绪稳定得简直可怕。
哪怕是被原主那样非人的折磨和PUA,他依然能保持着最基本的责任感和底线。
“原主那个脑残,到底是哪根筋搭错了,既然骗了骗了,好好对人家,好好谈恋爱不就行了,非要作死地去折磨他?”
乔珊珊在心里把原主又狠狠痛骂了一顿。
转身走回客厅,准备去厨房倒杯水喝。
然而路过客厅时,她发现了餐桌的正中央,放着一个透明的塑料袋,里面装着四个煎得两面金黄的包子,旁边还放着一杯用塑料杯装着的豆浆。
乔珊珊刚好饿了,直接坐下来吃。
包子和豆浆都已经有些凉了,显然是买回来有一段时间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