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术台上,司寒睫毛颤抖,似是回应。
司寒是在手术成功第三天醒来的。
见他醒了,在病床前守了他三天三夜的温心岚立马站起身,不停询问:
“司寒,你醒了,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司寒微微愣了下,缩在被子里的手紧握成拳。
片刻,他摇摇头,好奇地问:
“你是谁?”
温心岚一怔,心头狂喜。
等待司寒醒来的过程,她打了无数遍道歉,解释的草稿,做好了重新追求一遍司寒的准备。
唯独没想到司寒会失忆,忘了一切。
反倒给了她重来一次的机会。
她强掩内心激动:
“我是你妻子,上周我们刚领得结婚证,这个月末就要举行婚礼了。”
她顿了顿:
“但前几天你上房顶看星星不小心坠楼了,刚做完手术,得恢复一段时间,等你恢复好,我们再举办婚礼。”
在温心岚看不到地方,司寒嘴角勾起一抹讥笑。
很快消失后,司寒懵懂地问:
“你说结婚了就结婚了啊,结婚证呢?”
温心岚顿时有些无措。
因为她也不知道结婚证哪去了。
领证那天,司寒视若珍宝地把两个结婚证抱在怀里。
可她把司寒赶下了车,连同两张崭新的结婚证。
见状,司寒耍起了脾气,非让保安赶走温心岚,说温心岚是骗子。
无奈,温心岚只好说:
“我不是骗子,结婚证在家里,我现在回去拿。”
话落,温心岚离开病房,火速回到家中。
翻遍了家中角落,没找到后,她又开车赶到了把司寒赶下车的地方。
下了车,她后知后觉地发现,这个地方竟然在一个破旧的十字路口,偏远得很。
见温心岚挨个垃圾桶,角落翻找,拾荒的流浪汉忍不住嘟囔:"
不知道过了多久,温心岚裹着浴巾打开门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:
“这就受不了了?那接下来这一年,你可怎么过?”
她身后,满身暧昧痕迹的江野笑出了声:
“心岚,你该不会心疼了吧?”
温心岚眼神微闪,却还是冷笑:
“怎么可能?”
“我跟司寒结婚,就是为了让他体会跟我曾经一样的痛,我怎么可能会心疼。”
我愕然抬头。
绝望从心间蔓延开来。
原来都是假的。
温心岚对我没有爱,只有一场对我蓄谋已久的报复。
崩溃到了极点,反倒爆发出一股力量,我猛地起身,给了温心岚一巴掌。
清脆的声音响起时,对峙的三人同时一愣。
愣了几秒,温心岚怒吼出声:
“敢打我?司寒,你简直不知死活!”
心痛到极致,也就无所畏惧。
我绝望大笑;
“不是你打赌说,我知道你出轨会打你一巴掌吗?现在我打了,你急什么?”
我笑得更大声:
“不过如果是宋佳的话,我真的不会打,因为我舍不得打她。”
随着我的话音落下,温心岚的脸也黑成了锅底。
她盯了我半晌,笑了:
“故意的?”
“那就如你所愿。”
温心岚后退一步,门一点点从我眼前合上。
这一次,我没有拦。
而是四肢僵硬地爬上床。
隔壁声音再度响起时,我把被子垛高。
站在上面,打开了温心岚为我定制的天窗,从上面一点点爬到屋顶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