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婳脑子里轰然一响,声音发颤:
“你疯了!死后连全尸都不能留,下一世如何投胎?只能做孤魂野鬼!母亲一辈子行善积德,凭什么……”
“凭什么?”乔霓打断她,笑意骤然收敛,“凭本宫现在是皇后,想做什么都可以。”
她抬起下巴,目光冷下来:“一个废后还敢挡在本宫面前?滚开!”
她抬手示意,身后的侍卫和仆人立刻涌上前。
沈清婳转身扑向墓碑,张开双臂死死护住,声音凄厉:
“谁敢!”
她盯着那些逼近的人,一字一字道:
“我母亲与陛下情谊深厚,陛下年年陪我来祭拜!你们若敢动她分毫,陛下不会饶了你们!”
侍卫们脚步一滞,面面相觑,手里的铁锹悬在半空。
乔霓冷笑一声:“一派胡言,今日谁不动手,即刻停职,逐出京城!”
侍卫们脸色一变,再不敢迟疑,冲上前去。
铁锹砸进土里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棺材盖上的泥土簌簌落下,露出下面暗沉的木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