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你小子懂事!走,带路!要是敢耍花样,老子把你腿打折!”
王麻子咧嘴笑了,拍了拍周起的脸。
“是是是,王哥请。”
周起点头哈腰,随手抓起挂在墙上的一件旧袄披上,领着王麻子出了门。
……
营地后方。
壕沟像是一道道巨大的伤疤,横亘在荒原上。
这里以前是练兵场,后来荒废了,堆满了烂木头和生活垃圾,平时除了倒夜香的,根本没人来。
今晚月亮很亮,惨白的月光洒在雪地上,残枝、破木和散乱的杂物,被照出嶙峋的影子。
寒风呼啸,吹得壕沟里呜呜作响。
“在哪呢?怎么还没到?”
王麻子裹紧了皮袄,深一脚浅一脚地跟在后面,嘴里骂骂咧咧。
这里的风比营地里还要刺骨,把他身上的酒气吹散了不少,但也让他有些烦躁。
“就在前面,那块大石头底下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