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那个监工就要血溅当场。
在这个等级森严的军营里,劳工杀监工,那是凌迟的大罪。
就在那张满是血污的大嘴即将触碰到监工脖子上大动脉的一瞬间。
一只军靴,毫无征兆地踢了过来。
这一脚正好踢在孟蛟的下巴上。
“砰!”
一声闷响。
孟蛟的脑袋猛地后仰,咬合的动作被迫打断,那口牙齿狠狠磕在一起,崩出一嘴血沫子。
可他反而被激起了更大的凶性。
转过头,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偷袭他的人,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,放弃了身下的监工,转而向这个敢踢他的男人扑来。
周起不退反进。
面对这头失控的野兽,没有拔刀,只是侧身一让,避开孟蛟那毫无章法的一扑,然后左臂如铁钳般探出,从侧面锁住了孟蛟的脖子,右腿别住他的膝弯,借着孟蛟前冲的力道,狠狠往下一压。
“轰!”
孟蛟那庞大的身躯被重重地摁在了尘土里。
周起的膝盖死死顶住孟蛟的后脊梁,一只手按着他的脑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