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面无表情地扭过头。
沈嘉许叹了口气,温柔地摸了摸我的头发。
"恬恬,别这样。"
"王姐给我打了电话,我才知道你这几天没去工作。"
"打开门,家里全是酒瓶和外卖盒。"
"我和梦梦说好了,她暂时不会再出现在我们面前,你好好休息一段时间。"
沈嘉许的嗓音柔软,提起周梦竹时那么自然,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察觉不到的宠溺和欣喜。
大学时,沈嘉许在别人面前提到我的名字,也是这样的语气。
那时的他,只要有空闲,就会陪我一起上课。
连院里的主任都记住了他。
每天早晨,沈嘉许都会给我带新鲜的水果。
夏季时,他还会捧来一束清香的荷花。
有次我发高烧,远在几百公里的省外打比赛的他连夜坐火车赶回来,匆匆见我一面又离开,只是怕我孤独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