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是想要个公平。
她只是想让我承受跟她曾经一样的痛苦。
我越痛,她越满意。
于是,我摸了摸痛到麻木的心,弯起嘴角:
“不。”
“温心岚,我不痛,我只是恶心。”
一句话,彻底点燃了温心岚的怒火。
她推开江野,开始扯着我上楼。
我拼命挣扎,可抑郁这些年,我身体早就瘦弱不堪,最后竟被她一路拖上了楼。
路过主卧时,她脚步微顿。
然后,一脚踹开隔壁的门,把我塞了进去。
眼看房门被关上,我伸手去拦:
“放我出去……”
可还是晚了一步。
门外,温心岚冷声:
“恶心是吧,今晚还有更恶心的事等着你。”
“江野,上楼。”
闻言,我愣在原地,从头冷到脚。
片刻,一墙之隔响起暧昧的亲吻声。
江野低沉的粗喘也响在耳边:
“好刺激啊,让司寒听我们的墙角。”
“还有更刺激的呢,你要不要试试……”
我捂住耳朵。
可声音还是顺着指缝漏进来。
寒意丝丝缕缕地渗透进心脏,疼得我蜷缩在地。
脑中也在打仗。
一会是温心岚对我的好,她的承诺,她的笑。
一会又不自觉地随声音联想起她和江野交缠的身影。
头痛得要死,我慌忙从衣服里掏出抗抑郁药物,机械的一片片塞进嘴里。"
江野讥诮的笑出声:
“好久不见啊,司寒,电话里我说错了,温心岚比你前妻好多了。”
他的话取悦到了温心岚。
“还是你有眼光。”
温心岚笑了笑,起身朝我走来。
可她离我越近,我抖得越厉害。
终于,在她朝我伸出手时,我猛地弯腰,呕吐不止。
隐约间,温心岚的身影僵了一瞬。
片刻,耳边响起阴恻恻的声音:
“司寒,你嫌我恶心?”
我无力去答。
只觉得疲惫到了极点。
温心岚却被我的反应中伤,她双手提起我的衣领,怒极反笑:
“司寒,这是你逼我的。”
“我本来想过了今晚就算了,但现在我一定要你承受我全部的痛苦。”
她猛地松开我,朝着江野招手。
“我和司寒婚礼,你来当新郎。”
江野惊喜的瞪大眼睛,当着我的面跟温心岚交换了个法式热吻:
“真的吗?那我要司寒给我当伴郎,五年前,我给他当了一次伴郎,现在他也得给我当一次伴郎才公平。”
“好啊,那就让他给你当伴郎,给我们送戒指。”
温心岚盯着我。
一字一顿,字字如刀般地凌迟着我的心。
我不敢置信地抬起头。
想拒绝,喉咙却痛得发不出一丝声音,只绝望地摇头。
见状,温心岚狞笑:
“很难受,很痛苦,对吗?”
“那就对了,五年前,你娶别人时,我也这样难受。”
我看着温心岚因仇恨而变得扭曲的脸。
愣了愣,好像突然就明白过来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