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竹又急又气,说话也开始语无伦次,全是哭腔。
“我现在就去找长公主解释,她误会您了,您刚刚没拦住还差点也挨了巴掌,这贱人苏文昭竟一句您护着他的话都没说!”
“长公主也真是的,您是什么人她怎能不清楚?竟这样……”
陆津年接过手帕擦了擦嘴角,五脏六腑生疼,可心口却麻木一片。
十几年的情分,她当真不知道他是什么人吗?
只不过关心则乱,一心只护着那苏文昭,哪里还记得起半分曾经。
罢了!
从知道真相那天起,他对她,便再无半分期许。
之后的小半月,顾汀雪都未曾再来看望过陆津年。
院门外却不断传来她的消息。
前日是长公主为苏文昭寻了全城的布料做衣裳,昨日便是亲自陪着去赏花狩猎。
今日的消息还没传来,反而是宫里的圣旨先到了。
陆津年换了正装去前厅跪听。
宣旨的王公公展开明黄卷轴,尖着嗓子道:
“苏氏公子文昭,谨守本分,勤谨侍上,特赐锦缎百匹、黄金百两,特册封为五品奉直大夫。尔其谨守臣子之责,毋负朕命。钦此!”
苏文昭为五品官职?!
陆津年跪在原地,强撑着身子才没有失态。
他依着本能,和顾汀雪一起谢恩,将宫里的人送走。
待转身回来,耳边便传来苏文昭的声音:
“臣何德何能竟得了个五品官职!”
他说着,瞟了一眼陆津年:
“只是怕礼仪不妥,我一个面首哪里能越了驸马去,要不还是给驸马吧?臣只要能待在府里照顾您左右就满意了。”
说着便将那圣旨双手递到陆津年面前。
第六章
顾汀雪上前一步拦住他。
“你和我生下三个孩子,这是你应当的。”
说完她看向陆津年,声音肃冷:
“文昭无依无靠,我不在时免不了被欺负。不像你有陆家撑腰,少一份虚职,又有何妨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