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驸马,陆家来信了!”
陆津年眉头一皱,心中竟惶惶不安。
展开信来,是母亲的笔迹。
“津年,你父遭奸人构陷,大祸临头。圣驾震怒,陆家已被查抄。娘恐再无相见之日,你务必藏好自身,切莫归府,切莫声张。”
他指尖发颤,浑身控制不住的发抖。
这几日他未出门,陆家竟出了这样的事情!
父亲一生从不结党营私,温和待人,怎么会遭到奸人所害?
他将信纸掷入烛火,径直去了顾汀雪的书房。
“你每日上朝,难道不知道我陆家的事情?”
“为什么不同我说?”
顾汀雪揉了揉眉心,沉声道:
“我就是怕你这般着急,如今证据确凿,告诉你又能怎么样?不过让你担心。”
他上前一步声音又急又快: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