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证回来的路上,温心岚突然开口:
“我出轨了。”
她指了指我坐着的副驾,笑得残忍:
“昨天他就坐这亲我,吻技很好,我没忍住,就睡了。”
二度被背叛。
我愣在那,痛苦到发不出一丝声音。
温心澜却笑得灿烂:
“我现在能理解宋佳了,江野确实比你更男人。”
宋佳是我前妻,江野是我曾经的好兄弟。
五年前,二人被我捉奸在床。
万念俱灰时,温心岚出现,拯救了我。
可如今,她也为同样的人背叛了我。
……
好似有人凭空掐住了我的喉咙。
过了好久,我才终于寻回理智,颤声问:
“为什么?”
为什么出轨了,还要跟我领证。
为什么要在我人生中最幸福的时候,残忍的告知我真相。
温心岚看着我愣了一下。
突然,很大声的笑了:
“阿野,你赢了。”
我茫然的看向她。
下一秒,车载音响内传来熟悉的声音。
“那今晚记得穿我送你的黑丝。”
我不敢置信地瞪大双眼。
觉得浑身血液都被一点点冻结。
“我跟江野打赌,你知道我出轨后会是什么反应,我说你会生气,给我一巴掌,他说你只会问为什么。”
“我赢了他用我喜欢的味道,他赢了……”
温心岚意味深长地笑了:"
每一步,耳边都有个声音催促着我:
“去死吧,温心岚早就不爱你了,跟你在一起只不过是为了报复,你只有真正的死去,才能得到解脱。”
声音消散的瞬间,我笑着从屋顶一跃而下。
这一次,换我的身体经过温心岚的窗边。
“司寒,不要!”
屋内,温心岚目眦欲裂,冲向了窗边。
可温心岚还是晚了一步。
在她开窗的一瞬间,司寒的衣角从她手边滑落,像蝴蝶般坠入地面,只留下满手泥泞。
那是她把司寒推下车时,司寒身上沾染的。
巨大的冲击使温心岚有些恍惚。
她在原地愣了几秒后,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错过的是什么,她喊着司寒的名字,连滚带爬的朝楼下跑去。
从三楼房间到一楼花园的短短距离。
温心岚却像是度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。
终于,她抓住了司寒,手指放在对方鼻间,还活着。
“愣着干嘛,快打120!”
温心岚对着后跑过来的江野怒吼。
等待救护车来的过程,温心岚始终紧紧抱着司寒,眼泪大颗大颗的砸在司寒苍白的脸上。
她忏悔、道歉。
语无伦次地恳求:
“对不起,司寒,对不起,我不该被嫉妒蒙蔽头脑,不该经受不住诱惑伤害你。”
“我说的那些话都是假的,我跟你结婚都是因为爱你啊……”
“对不起,我求你快醒醒,我保证以后不会这样了。”
一旁,江野心有不甘地看着这一幕。
暗自祈祷,救护车最好来得晚一点,好让司寒彻底死了。
跟司寒当兄弟这十年。
虽然司寒在他吃不起饭时,把自己的生活费分给她一半。
虽然他被同学孤立时,司寒毫不犹豫地站在他这边,替他说话,为他吵架。
可他还是恨司寒。
恨司寒轻而易举考上第一,而他只能在倒数徘徊。"
“你都听到了,不是吗?”
似是附和她的话,音响内再度传来江野的声音:
“司寒,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啊?”
“五年过去了,妻子出轨还是只会问为什么。”
他顿了顿,刻薄又得意:
“不过你挑女人的眼光倒是好,这个我也很喜欢。”
讥讽的笑声刺得我四肢发麻。
恍惚间,我好像回到了五年前。
我提前结束出差,想着给前妻宋佳过生日。
推开门,却见宋佳跟江野在床边苟合。
见到我,前妻慌忙穿衣服。
江野却靠在沙发上,得意地点燃一支烟:
“兄弟,不好意思啊,空窗期太寂寞,借用了下你老婆。”
一瞬间,血液逆流。
我恨不得一刀捅死他。
可刚抬起脚,却脱力般地半跪在地。
只绝望地问二人:
“为什么?”
可当二人嘴一张一合地回答我时,耳朵里却像被塞满了棉花,一个字也听不见。
直至宋佳身下鲜血横流,抱着我的大腿求救。
我才短暂地唤回神智,抱着她赶到医院。
可还是晚了一步。
医生说他们同房太激烈,宋佳子宫又太薄,孩子没能保住。
当晚,我守在病房外抽了一夜的烟。
祭奠我死去的爱情,友情,以及我还未出生的孩子。
“好了,阿野,别刺激他了,晚上见,我先送司寒回家。”
温心岚的声音把我从痛苦的回忆中拉回。
她挂了电话,车内瞬间只剩下我们二人的呼吸声。
片刻,温心岚率先开口: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