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周凛那副漫不经心要走的样子,江照月的心微微一刺,烦躁地拦住他:“你就是在怪我,怪我没有第一时间来找你,你能不能为我的处境考虑?难道我就容易吗?”
“你还记得当年我走时你说过什么?”
江照月眼里滑过一丝困惑,周凛却笑了。
她说,等他回来的那天他们就去民政局领证。
看来,时隔三年,只有他一个人记得。
刺耳的手机铃声打破短暂的沉默。
江照月看了眼来电,背过身去。
“照月,毕业晚会马上就开始了,你不是答应过陪我一起的吗?”
“我马上到,你去里面等我,外面天冷,别冻感冒了。”
挂了电话,她转头对周凛开口:“阿凛,有点急事,等我回来再谈,好吗?”
周凛没说话,看着她着急地离开,喉间一阵淡淡的酸涩。
当晚,周凛躺在冷硬的床板上辗转难眠,他来到过去常去的酒吧,倚在昏暗的角落里喝酒。
包间的门没关严实,从里面传来熟悉的调笑声。
“照月,今天到处都是你和孟祈年的合照,你不怕周凛吃醋啊?他那炸药包性格能放过孟祈年?”
“我还记得以前有男的多看照月一眼,他就跟疯狗似的恨不得挖了对方眼睛,真替照月捏一把冷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