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突然起身,向林墨的方向冲来。
“林小姐,你打我骂我都行,不要错怪南洲哥,不然,我向你下跪道歉吧——”
她的身体不知道被什么绊了一下,重心不稳,重重砸向了林墨。
思绪回笼,林墨仍是觉得浑身冰冷。
她只记得那天流了很多血,到处猩红一片。
第二天醒来,病床边只有憔悴的傅南洲,他拿着她的手打自己耳光,告诉她,孩子没有了。
她再也没有过过结婚纪念日。
她给孩子买了一块墓地,每年祭拜,却抵消不了她对孩子的愧疚,或许,当年她再冷静一点,她的孩子就不会死。
墓地。
林墨将一束鲜花放在墓碑旁,傅南洲也带了很多小孩子喜欢的零食。
两个人都沉浸在痛苦之中,突然,傅南洲的手机响了。
他尴尬地躲到一边接通,声音却一字不落地传进她的耳朵。
“南洲哥,平安发烧了,怎么办?我好害怕!”
“你别急!我马上到!”
放下电话,傅南洲满脸愧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