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论是凭她一己之力,还是试图绕过障碍直接求助父亲,在云镜宸——或者说,如今这位心思深沉、掌控欲惊人的兄长盛徽澜——精心编织的无形大网前,都显得如此幼稚和徒劳。
绝望催生出一丝孤注一掷的希冀。
她将目光投向了母亲沈氏。
母亲心细如发,又向来最疼她。
若能将那些无法言说的疑虑,那些令人窒息的“管束”,以女儿向母亲撒娇抱怨的方式,婉转透露几分。
母亲或许能从中品咀出不寻常的味道。
以母亲对后宅的敏锐和对父亲的信任,至少能旁敲侧击地提醒父亲一二。
这日午后,她特意在小厨房守了两个时辰,亲手炖了一盅冰糖莲子百合羹。
汤羹清甜润肺,是她幼时生病,母亲常炖给她喝的。
提着食盒来到正院。
沈氏正在东暖阁的窗下翻看这个月的府内用度账册。
秋阳透过明亮的玻璃窗,暖融融地洒在她身上。
见女儿进来,沈氏脸上立刻绽开温柔的笑意,放下账册:
“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?我的梨儿竟有这份闲心,还给母亲炖羹汤?”
盛绾梨压下心头翻滚的情绪,绽开一个依恋的笑容。
亲手从描金红漆食盒里端出白瓷炖盅,盛了一小碗,递到母亲手中。
然后像小时候那样,亲昵地挨着母亲坐下。
将头轻轻靠在母亲肩头,声音带着刻意的软糯:
“就是想母亲了嘛。看着母亲喝,我心里就欢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