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产丧子后,平房区的街坊都说,宋昭宁变了。
第一天,她给自己炒了三个鸡蛋。
不再像从前一样,将白面鸡蛋都留给陆书翰,自己啃红薯玉米饼
第二天,她去百货大楼做了件花布棉袄。
不再像从前一样,漏棉的袄子缝了又补,攒半年布票只为给陆。书翰多做两件护膝。
第三天,她陪邻居小妹去医院,花了一块五为自己抓了副产后药,却在医院大厅突然被副手拦住。
“嫂子!陆队长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受伤了,一直在喊您的名字!您去看看他吧!”
宋昭宁静静地看着她,眉宇之间没有一丝担忧。
“你确定他喊的是宁宁,而不是灵灵?”
她体恤地笑了笑:“去找岑灵吧,你们陆队长想见的只会是她,她住在大队家属院最西头,独门独户,很好找。”
说完,她拉着邻居小妹就要离开。
一道虚弱却透着沉稳的身影在背后喊住她:“宁宁。”
副手倒吸一口凉气:“陆队长,您怎么自己出来了?!”
陆书翰置若罔闻,径直走到宋昭宁面前。
他脸色苍白,却温柔地挤出一个笑,抚上宋昭宁的脸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