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娶她就是为了让她体会跟我曾经一样的痛,我怎么可能会心疼。”
我愕然抬头。
绝望从心间蔓延开来。
都是假的,没有爱,只有一场对我蓄谋已久的报复。
崩溃到了极点,反倒爆发出一股力量,我猛地起身,给了迟砚一巴掌。
清脆的声音响起时,对峙的三人同时一愣。
愣了几秒,迟砚怒吼出声:
“敢打我?林笙,你简直不知死活!”
心痛到极致。
我惨然笑出声;
“不是你打赌说,我知道你出轨会打你一巴掌吗?现在我打了,你急什么?”
我笑得更大声:
“不过如果是齐蓁的话,我真的不会打,因为我舍不得打他。”
随着我的话音落下,迟砚的脸也黑成了锅底。
他盯了我半晌,笑了:
“故意的?”
“那就如你所愿。”
迟砚后退一步,门一点点从我眼前合上。
这一次,我没有拦。
而是一步步后退走到床上。
隔壁声音再度响起时,我把被子垛高。
站在上面,打开了迟砚为我定制的天窗,从上面一点点爬到屋顶。
每一步,耳边都有个声音催促着我:
“去死吧,迟砚早就不爱你了,跟你在一起只不过是为了报复,你只有真正地死去,才能得到解脱。”
声音消散的瞬间,我笑着从屋顶一跃而下。
这一次,换我的身体经过迟砚的窗边。
“林笙,不要!”
屋内,迟砚目眦欲裂,冲向了窗边。"
他根本不敢想,那天的林笙刚经历过一场背叛,又被她扔到大雨中,该有多绝望。
迟砚加快了翻找的动作,可是还是没有找到。
无奈之下,他只好托关系,找了管这片垃圾场的负责人。
终于,在数个小时的努力后,迟砚找到了二人的结婚证。
只不过从鲜红变成了肮脏不堪,还散发着恶臭的味道。
如同他和林笙这段婚姻一样。
看似光鲜,实则早就腐败不堪。
这样的结婚证,自然也引得林笙的不满。
不知为何,失忆的林笙脾气也变得大了起来,她把所有能抱得动的东西砸在迟砚身上,红着眼控诉:
“我们的结婚证你都保存不好,你根本不爱我,我要跟你离婚!”
离婚二字令迟砚慌了神。
他直接跪下,解释:
“是我的错,但我们可以补办,补办的我肯定会好好保存,相信我,好不好?”
终于,在迟砚连续跪下求情,无偿给林笙转了八位数后。
出院当天,林笙松口答应跟他一起去补办结婚证。
上车时,林笙却坐在了后排。
想到林笙晕车,迟砚笑着说:
“宝宝,你忘了自己坐后面会晕车吗?”
林笙望着窗外,头也不回:
“我不想坐前面,我怀疑你副驾驶坐过别的女人,我一看到就恶心。”
迟砚面色一僵,尴尬的解释:
“没有,不过你要是不喜欢,回来我就换个车。”
林笙不置可否。
补办结婚证很快,可证下了后。
林笙却拉着迟砚径直走到了离婚登记处。
“离婚!补办得没用,我要重新离了再结!”
迟砚自然不愿。
可他现在实在拗不过会撒娇,会无理取闹的林笙。
尤其是在林笙红着眼问:
“你是不是怕离了之后就不娶我了,你个负心汉!”
迟砚瞬间慌了神:
“怎么会,那我们就先离婚,再重新结。”
路人看到纷纷把林笙当成了无理取闹的小娇妻。
林笙不解释,迟砚便就坡下驴:
“我老婆,我宠着应该的。”
沉浸在幸福中的他丝毫没注意到,林笙嘴角讥讽的笑。
回家的路上,二人重新制定了婚礼日期,就在一个月后。
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