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以为,他这次总会惩罚霍杳杳了。
可厉戾霆只是皱着眉,语气带着一丝歉意,“老婆,对不起,是我没安排好安保,才让你受了这么大的委屈。你想要什么?不管是钱,还是房子,还是别的什么,我都满足你,只要你不生气,只要你好好的。”
他自始至终,都没有提霍杳杳的名字,半句惩罚的话都没有。
时晚音看着他,看了很久,久到厉戾霆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慌乱。
就在厉戾霆即将开口的下一秒,时晚音才缓缓开口,“我不要钱,不要房子,也不要别的什么。我要给我闺蜜办一个葬礼,我要让她走得体面,走得安心。”
厉戾霆愣住了。
他没想到时晚音真的不闹了,反而提出了这样一个无关紧要的要求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最终只是点了点头,声音沙哑,“好,我答应你,我会帮你办一场最盛大的葬礼,让她走得体面。”
时晚音闭上眼,不再看他。
厉戾霆坐在床边,看着她安静的侧脸,眼底的红血丝愈发浓重,心底的焦躁和恐慌一点点蔓延。
他突然发现,自己最怕的,从来都不是她的哭闹和质问,而是她这样彻底的平静。
平静到仿佛他的存在,对她而言,早已无关痛痒。
时晚音见他还不走,睁开了眼睛,“你没有事吗?”
厉戾霆摇头,“现在你的事对我来说,才是最重要的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