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,不再是露骨的床照和他们爱意的证明。
而是一份伤情鉴定书,和几张被打得触目惊心的淤青。
周梦竹的语音里夹杂着苦涩和失望。
[余恬,沈嘉许根本就不是男人,他不但对我动手,逼我打掉孩子,还要我把车房都还给他。]
[你有没有认识的律师?求你帮帮我。]
[我已经五六年没有工作上班了,已经被他养废了,现在他把所有卡都冻结了,还要把我赶出家。]
[我看走了眼,以为他是真的爱我。]
[没想到,他变心会这么快。]
我叹了一口气。
这种情况,在预料之中。
我和沈嘉许少年相识,在一起十年。
他都能为了周梦竹对我恶语相向。
连我最幽深痛楚的伤口,都能成为他堂而皇之攻击我的武器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