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混着门口的风传过来的酒气,他从头到脚都写着醉意。
她裹紧了身上的针织开衫,抬眼问他,“盛总,您怎么来了?”
盛泊谦没答她的话,径直进了门,站在客厅里,又回头打量着黎夏,见她光着脚站在地板上,睡裙下摆不长,露出两条笔直修长的双腿。
他眼前竟又不自觉闪现出那晚的画面,还有她身上细腻滑嫩的触感。
黎夏走过去,追问:“这么晚了,您到底有什么事?”
盛泊谦环顾客厅一眼,“难怪黎秘书连一千万都看不上,原来是不差钱,”顿了顿,“我记得你跟我说过你是普通家庭,无父无母。”
黎夏怔了下,知道自己是被盛泊谦怀疑了,按照自己以前的说法,那这房子是哪里来的,要么是男人送的,要么是......受贿?
她急了,“盛总不会怀疑我是商业间谍吧,我真的不是,你可以去查。”
能成为盛泊谦贴身秘书的人,都是经历过严格的职业背景调查的,黎夏是大学毕业进的公司,背景清白。
她进入博宇集团之前就已经把户口换成了现在的住址,而且户口本上只有她一个人。
没有人知道她本来姓沈,也没人知道她是沈黎舟的妹妹。
“不是商业间谍?那就是......”
黎夏忙解释,“不是,不是。”
盛泊谦勾唇,又朝她靠近了下,两人距离很近,“不是什么?我说是什么了吗?”
“你不就以为我是被人包养的情妇吗?”顿了顿,“这房子是我妈留给我的。”
他轻哼一声,“我知道你不是。”俯身贴在她耳边,低声说了句,“因为黎秘书的第一次是跟我。”
“你.....”
黎夏推了他一把,“盛总,你把这事忘了行不行,就当我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过,不要再提了,好歹也算我帮了你。”
盛泊谦也想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,但黎夏放假这两天,他在办公室还是每天喊她名字好几次。
那晚的画面还时不时在他脑中跳出来。
他勾唇笑笑,“可能是黎秘书给我留下的印象太深刻了。”
说着转身往客厅沙发上一坐,黎夏跟过去,“盛总,什么意思,不走了?”
“给我煮碗醒酒汤。”
“啊?”
黎夏皱眉看他,大半夜跑过来,让她煮醒酒汤?
他真是病得不轻。
“盛总,车上就有解酒药,你为什么不吃?”
盛泊谦抬眼看她,双腿交叠着,“我不想吃解酒药,我今天就想喝醒酒汤。”
黎夏:“......”
不想跟他拉扯了,她想着煮好汤后,让他赶紧离开才好。"
黎夏“嗯”了声,“你好,是盛总让我过来......”
“我知道,他跟我说了。”Wendy打断她,“你是他秘书?”
“是的。”
“还有呢?”
黎夏有些没明白她什么意思。
Wendy补充了句,“我是说,你跟盛泊谦还有什么关系?”
黎夏怔了下,“没......没什么关系,就只是他秘书......”
她笑一声,“怎么可能,我认识他这么多年了,他从来没让我帮哪个女人设计过衣服,你是第一个。”
盛泊谦破天荒的介绍个女人过来,她疑惑了好几个小时后,就等着看来的是个什么样的女孩。
她一个国际知名设计师,什么漂亮的女孩没见过,也知道盛泊谦能看得上的女人,一定是个顶级的大美女。
但看见黎夏的第一眼,还是被惊艳到了,她不仅年轻漂亮,身上还有一种不常见的气质。
一种从骨子里与生俱来的高贵气场,并不是寻常女孩身上常见的。
明明年纪很小,很青涩,但又莫名透着股干练和倔犟,还有一些让人琢磨不透的情绪在,难以辨认那是什么,但就是觉得很特别。
Wendy更好奇了,没听说盛泊谦谈了恋爱,看着小姑娘急于撇清关系的样子,又不像是真的男女朋友关系,那就是......
她问:“你们俩......睡过了?”
Wendy直言不讳,对于好奇的问题都是直截了当,从来不消耗自己的脑细胞。
黎夏尴尬地站在那,抿着下唇,“没......没有......”
“不说实话,那我自己问。”
她就是好奇,脑子都爆炸了,刚要拿起手机,就听见黎夏,“你别问......那个......”
黎夏说不出口,只好点了点头。
Wendy“嘿”一声,“我就说不正常嘛,太阳打西边出来了,盛泊谦竟然对女人感兴趣了?”顿了顿,“几次?”
“啊?”
“我说你们俩,睡几次了?”
黎夏感觉自己尴尬的都快原地晕倒了,叹了口气,比了一个三个数字。
wendy拔高了音调,“那就更不正常了,铁树开花,还开三次,盛泊谦怎么了,吃错药了?”
顿了顿,又朝黎夏看,从头到脚,兀自嘟囔了句,“这种质量的,也不算吃错药。”
黎夏被她看得心里一阵发慌,她有点着急,“Wendy姐,礼服......”
“阿宁,”Wendy喊了句,“推过来。”
两个工作人员把挂着礼服的衣架推了过来,大概五六件礼服,样式大不相同,但件件都美得让人移不开眼。
Wendy:“盛泊谦今天早晨才跟我说,来不及给你量身定制了,这些都是合适你身材的,你挑一件的吧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