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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他会默许她溜进他的书房捣乱,会在她被其他宗室子弟嘲笑时护在她身前。

会在她生病发烧时,守在她床边一整夜,亲手给她换额上的帕子。

是什么时候开始,那份依赖和孺慕,变了质呢?

也许是他手把手教她写字时,也许是他凯旋归来,浑身浴血却第一时间寻她,确认她安好时。

也许只是某个午后,他靠在榻上小憩,阳光落在他脸上,一瞬她便心跳失衡时。

弹幕就是在那时出现的。

那些字眼兴奋地告诉她:

看,他对你多特别!

他从来不许旁人近身,唯独允你。他记得你所有喜好,为你破例无数次。

他是喜欢你的,只是碍于身份,说不出口。只要你努力,一定能得到他!

所以她贪婪了,不满于只是叔侄的身份,也尝到了恶果。

……

直到到了府外,她才睁开眼,眼底最后一点恍惚的水光褪去。

池映棠下了马车,这才看见靖王府的大门前还停着一台软轿。

紧接着,池临渊从轿子上下来,怀里还抱着一个少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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