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依然沉默。只细细看着窗上映出的眼角纹。他猛吸几口,吐出眼圈,对上我在后视镜里的眼神。语气又软了几分。。「明年,我肯定给你个比你师傅更完美的婚礼,嗯?」这话我快听腻了。明年复明年。我陪他从一线拼到高层,从牛仔裤高马尾拼到一身板正的套裙,拼到了第九年,我也没等来一场婚礼。只等到他惯常的空头支票。如果他不是在开车,还会给我一个拥抱一个吻。然后关于结婚的风波就这样翻篇。「秦砚杉」漫天倦意中,我对上他笃定的眼。「明年就是第十年了」我垂着眼,声音平静「你觉得我还有第几个十年?」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