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迟屿,你有意见吗?”
谢迟屿摇了摇头,他可不敢有意见,这事本就是祖母错了。
裴书仪立马说:“不行,阿姐的东西是阿姐的,我不能要。”
裴慕音眉梢微挑。
“嫁妆事小,但我妹妹受伤,该怎么算?”
裴书仪听愣了。
她觉得嫁妆事大,受伤倒是其次。
裴慕音拿出袖中刀,刀锋映出室内微暗的烛火,声音透出阴冷。
“我定要将欺负我妹妹的人废掉。”
谢迟屿心脏狠狠一颤。
“姐姐……”
裴书仪闻言,目瞪口呆。
“阿姐,你在说什么?”
她的阿姐温柔似水,怎么会说出这种话?幻听,一定是幻听!
裴书仪如是想。
裴慕音后知后觉她吓到书仪了。
“我说你的手得好生养着。”
裴书仪鼓起腮帮子:“哦”
她盯着裴慕音放在案桌上的刀,歪头问:“阿姐,你怎么会随身携带刀柄?”
裴慕音抿唇。
在书仪的心目中,她所维持的形象一直都是温柔娴雅,静若处子。
一个大家闺秀袖中藏刀,着实不合理。
谢迟屿见她不知如何作答,漫不经心道:“是我的刀,让姐姐帮我保管。”
裴书仪眉心拧起。
他自己不会保管刀,怎还要让她姐姐保管。
万一伤到了姐姐可怎么办?
谢临珩姿态清冷地仰靠身后的椅子,屈指轻叩桌案,传出清脆的响声。
紧随其后的是如玉击石的嗓音。
“弟弟,弟妇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