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景年,”
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,但不是因为恐惧,而是心死。
我说:“我们完了。”
甩开他的手,我转身就走。
身后传来陆景年气急败坏的吼声和苏曼姝带着哭腔的安慰。
我没有回头。
4
夜风很凉,吹在脸上却让我异常清醒。
我拿出手机给小姨发了信息:
小姨,下次约会,方便的话带上我吧。
小姨几乎是秒回,给我发了一堆感叹号,又欣慰我终于想通了。
第二天清晨,我被急促的敲门声吵醒。
小姨火急火燎冲进来,把我从场上揪起来。
一小时后,我被小姨押着坐在市中心最贵的美甲店里,让美甲师给我做当下时兴的美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