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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刀尖刺入心脏的瞬间,涂星阑疼得胸腔像被烈火灼烧。
他想挣扎想反抗,可捆仙绳越收越紧,最后直接勒进他的皮肉,嵌入他的骨骼,疼得他连呼吸都带着痛。
这时,姜似月手起灵力,掌心覆在他的胸口,指尖狠狠下压。
一股钻心的疼痛瞬间席卷了涂星阑的四肢百骸,那痛楚不亚于神魂被寸寸撕裂,疼得他几近崩溃。
他灵珠被夺,如今心头血又被抽。
属于九尾狐的本命根基已经尽数毁去,再想飞升,难如登天。
他已经不记得姜似月是什么时候离开的,只记得她离开时说了一句。
“阿阑,等腾霄无碍,我再来看你。”
涂星阑再次被姜似月抛弃在了荒山野岭。
他本来以为这次难逃一死,却不想胸口那缕来自兄长的真气,竟护住了他的心脉。
他没有死,却也动弹不得,只能痛苦地蜷缩在后山的洞穴中,艰难度日。
这天,他刚从昏迷中苏醒,便隐约看到李腾霄站在他面前。
他似笑非笑地望着涂星阑,最后嗤笑一声。
“青丘少主也不过如此,如今虎落平阳,一样任人宰割。”
涂星阑俯在地上,抬头冷冷地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