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了噜!
世界首富、高冷禁欲、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闻砚知,私下最大的爱好,竟然是窝在这个顶级影厅里,沉浸式研究日本教育片。
这反差实在太过荒谬,也太…有意思了。
她抬起头,看着屏幕上那些不堪入目的封面,眼中闪过狡黠如狐的光芒,她小心翼翼地退出文件夹,清除了所有访问记录,仿佛从未进来过。
但几个绝妙的主意,已经在她心中疯狂滋生,下次再见他时,她或许可以“不经意”地问他一句:“ 闻先生,您觉得……‘办公桌’真的比‘班级’更有趣吗?”
也可以在他看电影的时候进来,打着一起看的旗号,突然切换成他的专属片。
哈哈…她简直迫不及待想看到那时,他脸上会是怎样精彩的表情。
等下…苏挽凌想到什么神色突然凝重,这种隐秘的事被自己发现,注重脸面的大佬,不会杀人灭口吧?
算球算球,要拿下他也不一定非要说这事,还是当不知道比较稳妥,她坐起来将弄乱的毯子叠好,正准备开溜,隔音门就悄无声息地滑开了。
闻砚知迈开步伐走了进来,抬眼便看见那只小狐狸正僵在他的专属座位上,一双眸子在昏暗中亮得惊人,写满了猝不及防的慌乱。
他刚侧身让出通道,她便像受惊的兔子般埋头冲过来,那架势不像离开,倒像逃命。
电光石火间,闻砚知猛然意识到了什么,长臂一伸,精准地扣住了她垂在身侧的手腕。
啊,妈哎…她要死啦……妈哎……
苏挽凌本就紧张,面对男人突如其来的反常举动,吓得瞪大眼睛在心里直叫吴女士。闻砚知沉默地将人拉到沙发旁,松开手神色复杂地坐下,凝视着眼前低头装鹌鹑的苏挽凌,他沉默了。
不用审问,她这副心虚到快要缩起来的样子,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半晌,他喉间滚出一声意味不明的低笑:“ 呵, 挺有能耐。”
闻砚知懒懒地掀起眼皮,看向被冷笑吓到极力缩脑袋的小脸上,不动声色地问:“ 说吧,怎么猜到的密码?”
’鹌鹑挽‘装傻企图蒙混过关,抬起脸茫然地问:“ 什么密码?”
装得还挺像,可惜对方刚才看见自己刹那间,那本能的慌乱已经出卖了她,闻砚知抓过女孩的手放在屏幕上,带动纤细的手指在一列列图标间缓缓移动。
苏挽凌知道他想做什么,无非就是试探自己靠近哪个图标会紧张,可知道是一回事,当指尖靠近那份’砚知辑选’时,还是细微的僵硬了一秒。
破案了,是这个没跑了。
即使很细微,闻砚知还是察觉到了,他放开掌心的手,目光幽深地沉默着,像是在思考该如何处置这个撞破他秘密的小东西。
苏挽凌紧张得捏着裙子,她也知道自己露馅了,一开始没想到闻砚知会出现,下意识的慌乱就已经暴露了,所以她才想着趁对方没反应过来赶紧扯呼,结果还是慢了。
她平时遇到这状况肯定能冷静的蒙混过去,可太突然了,她刚才一边叠毯子,一边在想被灭口的惨状,猛然看到’刽子手’能不怕嘛。
但凡给自己一分钟碰见正主的心理准备,她也不会慌乱到自露马脚。
闻砚知放开了平日里收敛的压迫感,满意地看着小狐狸精吓白了脸,眼珠子滴溜溜直转,显然在飞速思考怎么度过眼前的危机。
吓到了也好,起码能安分几天。
他刻意压低声线,语速放得极慢,一字一句,像不知何时会落下的铡刀:“你说,我要怎么处理你比较好?”
苏挽凌听得心惊肉跳,满脑子都在想闻淮宁能不能保住自己,为了个爱情片秘密,对方应该不至于和弟弟撕破脸,也要弄死自己吧?"